生死列車

 

 

文/蔡侑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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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總慣性的以為死亡是老年人的專利、

是別人家的事，
不太可能與我們有太大的關係。

又到了季節交替的時節，大地將由榮轉枯，

枝頭上孤單稀落的葉，
將片片掉落在土地上，

成為大地即將再次繁榮時的一個分子。
就像一個日暮之年的老者，步步走入生命的終結點。

那天，得知一個好友的婆婆去世了，

其實並不覺得驚訝，因為生命的來來去去，
本是自然的交替法則，只是公婆相繼去世，

著實叫人不勝唏噓。

近來，好似接連聽到幾位長者過世的消息。

記得以前曾經聽過老人家說過，

生死的來去像是列車一般，一班列車載來一批生命，
又一班列車接走了另一批的生命，

這些列車就這樣川流不息於生與死之間。

我們總慣性的以為死亡是老年人的專利、

是別人家的事，不太可能與我們有太大的關係。

多年前，父親過世，在殯儀館辦理喪事時，

在館內看到一長列亡者遺照，真是有男有女、
老老少少，還有才三歲的孩童。

父親告別式的前一天，隔壁的亡者出殯，

是一個國中的孩子，那天來了許多送行的同學，
一旁演奏著哀淒的樂音，亡者父母在一旁頻頻拭淚。

是啊！誰又捨得自己摯愛的親人撒手離開而去，

從此再也無音訊，
不知是到另一個不可見的國度裡？還是就此煙消雲散？

串串的眼淚中，帶有多少的不捨與痛！

生命其實如同季節一般，生下、長大、病痛、

死亡，如此再“自然”不過了，
生命的流轉之中，當到了該走下一步旅程時，

太多的傷痛並無法有任何的改變，
只是徒增難捨！

或許，下一步未知的世界不如我們“想像”的那麼黑、

那麼可怕。

放下眼前的種種成見，真心誠意的相處在一起，

到了下一步時候到時，
又何需有太多的惋惜與不捨呢？

情是緣？還是債？